邬子真继续道:
“柴氏兄弟调查陈志行行踪时,我也查阅了下资料。
根据卷宗显示,陈志行之前并没有使用那件铜钟法器的记录。
我推测,陈志行三年前因口角灭村妇一门只是幌子,掩饰那件铜钟法器才是目的。”
“法器?”
邬子真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东西还不是沈判这等皂役应该知晓的。
“我之所以对姚振、曹莹进行惩戒,有两个原因。
其一,柴氏兄弟与陈志行当街动手时,姚振等四人皆在‘五味轩’二楼吃饭,作为镖师与武师,他们有能力帮助抓捕,但他们没有。
或许对他们来说,普通人的生死根本无足轻重。
其二,姚振对你动手是假,他的目的是为了铜钟法器,这一点我明白,姚振、温彬等人也清楚。但温彬解释的时候刻意回避了这一点。
呵呵,这些江湖人心中毫无是非观念,目无法纪,行事全凭利益驱使,经常以武犯禁。
四人功夫不浅,我也是占了出其不意,且他等不敢公然对抗官府的优势才将四人压服。
你信不信,若是当时我稍有松口之意,此四人立刻变会找藉口群起动手。
想想姚振为何跳下楼时故意蒙面吧?”
沈判迟疑着道:
“邬班头的意思是,这四人会为了那件法器对您下手?”
邬子真点点头。
“不错,温彬以退为进,解释、道歉、赔礼,做足了面子。
如我应允,其必然会说陈志行手中的铜钟是他之物,甚至会借机击杀陈志行,消除证据。
曹莹动手是为了搅乱视线,如果我当时未能以雷霆之势击败曹莹。
其他三人看出端倪,必然会群起而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