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曹莹功夫差了点,姚振又提前被我打伤,温彬、田文庆二人没有把握拿下我,才没有动手。
你回想一下,当时曹莹动手时,温彬、田文庆是不是有意无意地向我靠近。”
沈判怔住了,现在他的记忆力很好,稍一回忆便记起了当时众人的动作。
这些动作被点明,沈判有所发现,如果不知道,根本不会注意,只以为二人是担心曹莹才会上前。
“咝~”
沈判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刀光剑影吗,自己当时可没有丝毫察觉。
“哼~,如果我没能阻止事态的恶化,四人只要蒙了面,事后县衙也很难抓住把柄。
你可能没有注意到,温彬、田文庆、曹莹的衣服下摆都被撕掉了一角。”
解释清楚始末,邬子真淡淡道:
“陈志行催使法器令北街数千人受到影响,目前尚不得知是否有人因此而重伤,这就是我憎恨这些江湖中人的原因。
花林县一方水土养育了这些人,这些人却从未想过维护这安好的秩序。
不过,温彬等人并非公人,他们没有义务对陈志行动手,我也不可能因这一点对几人进行惩处。
但是,既然姚振明知你是衙差还敢蒙面对你动手,那我也自会公事公办拿他开刀。
他向你动手是真,接触陈志行也是真,我不管他用意,就看他行为,定他个勾连通缉要犯的名头,我问心无愧。
至于说曹莹,想来可能是被利用了。”
说完,沉默了片刻,续道:
“我也没有想到田司寇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曹莹实施‘鞭笞’之刑。”
沈判低声道:
“若是邬班头当时出面,那田司寇...”
邬子真豁然低头看向沈判,肃然道:
“沈判,你记住了,你是公差,这其中的‘公’字切勿掺杂私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