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此刻沈判在似睡非睡中忽地感应到地面在轻微、持续的震荡。
‘嗯??’
沈判猛地睁开双眼,端坐着的双脚脚趾稍一用力,整个人倏地弹起落下粮车车顶。
这一手并非轻功,而是单凭腿部力量弹起。
双目朝着刚刚有所感应的方向一扫,数百米外,数不清的绿色光点如潮水一般浩浩荡荡朝车队所在冲来。
尽管是星月皆无的夜晚,凭借虚室生白的夜视能力,他清晰地看到那、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绿色光点是什么。
狼!
数不清的狼!
沈判一把将脖子上挂着的铜哨含入口中,鼓气一吹。
“嘘嘘嘘~~”
尖锐刺耳的哨声瞬间在营地中响起。
孙伍长反应最快,当听到刺耳的哨声响起,眼睛还没睁开,人已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厉声断喝:
“敌袭!!!”
“呛呛~”
一连串兵刃出鞘声传开,十三名军卒已三人一组各持兵刃聚至孙伍长近前,将其护在当中组成一个简单的环形阵。
其中八人左手皮盾竖起,身体半曲,右手手刀横在身前谨慎地警戒着四方。
手刀是大夏步兵制式单手刀,刀长两尺七寸,刀身较宽,刀头微上翘,前锐后斜,刀柄有护手,利于劈砍。
其余四名人则每人双持一柄长柄朴刀站在刀盾兵身后蓄势待发。
朴刀刀长五尺,刀柄略长可双手持握,刀身狭长,锋锐无比,可劈可刺,擅使朴刀者,皆为军中悍卒。
孙伍长双目快速左右一扫,不见有敌,转头喝问:
“敌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