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跳下粮车,将六个箭囊并排背在背上,同时顺手一指北方。
“那个方向,狼群!”
孙伍长一怔,脱口道:
“怎么会是狼群?”
营地可是有上百人,狼群最是狡猾,不到饿极了,绝不会攻击大量聚集的人群。
现如今才九月,山中猎物无数,怎么会有狼群袭击。
不过他相信沈判不会胡说,侧身出了阵列,透过粮车间的间隙向外观望。
他自然无法夜中视物,但几百米外那绿莹莹的光点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此时营地中的所有人都被惊动,也都听到了沈判的警示。
一块块半人高的木板从车顶取下,一捆捆的竹枪被抽出。
刘锦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将上百名乡民组织起来,快速分发木板、竹枪,以五人组成一队,三人持盾,两人持枪。
这些基本战斗方法每年各村都会进行训练,但基本无人当回事,早已生疏。
这时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听着刘锦的指挥布设阵型,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营地乱哄哄一团,众多骡马似感应到什么,不停地以蹄刨地连声嘶鸣。
不过骡马都被集中捆在粮车附近,一时半会不用担心会被挣脱。
有刘锦指挥,众多乡民的心渐渐稳定,凭借着过去训练的一点点记忆,很快地组成十几个战斗小组,在营地粮车内圈布设成一个大型的环形阵。
吏房及户房的两名刀笔吏钱十二和周瑾被安置在阵中央。
两人哪见过这等场面,听着远处由远而近持续不断的狼嚎声吓的瑟瑟发抖。
十名乡勇还好一些,其中六人被刘锦指挥着和自己一起站立阵中,既补充攻击又监督逃兵。
另外四人站立在狄如霜身前,持盾横刀守护。
狄如霜的武器并非捕快常用的腰刀,而是一条九节软鞭,这种武器单打独斗还能起到些作用,在这种时候远不如一柄单刀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