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安冷笑道:
“‘铁拐’任兵乃‘黑风寨’十三太保之一,就凭你带几个狐朋狗友也能将之拿住?”
曹永低声道:
“那任兵当时喝醉了,没费力气。
后来有人探话过来,我想着此人日后或许可为您所用,就把他放了。
这一次,我找到了任兵,只是想请他出手教训那小子一下,没想到整个‘黑风寨’的山匪都被惊动了。”
曹子安直接扯破了曹永的谎言。
“秋粮征收天下关注,一旦出事,天子都会震怒。
‘黑风寨’能活这么久,这点道理岂能不知,给我说实话,否则今天我剐了你。”
曹永额头上冒出汗水,再不敢避重就轻,小声道:
“我没说那是粮税,只说是给知府齐大人暗中准备的生辰纲,内里藏有黄金八千两,只是表面以粮税做掩饰。”
曹子安双眼睁大,一股怒气直冲顶门。
居然连生辰纲都出来了,还牵扯到齐知府。
“咯吱~咯吱~”
一口牙都快咬碎,费了好大的力气,曹子安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骂道:
“猪~,蠢猪~,蠢货~”
曹子安张口骂出一连串的脏话,每一个字都跟猪有牵连。
“‘黑风寨’是积年老匪,看车辙印就能知道车里装的是黄金还是石头,就凭你,也敢拿这借口糊弄‘黑风寨’?”
曹永被喷了一脸唾沫,悄悄向后挪动了少许,低声解释道: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我盘算着粮队的行程,挑选合适的时机告知了任兵这件事,他们没有时间去验证。”
曹子安呼吸一滞,他不知道该夸奖其聪明还是愤怒其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