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推想了一下,忽地发现,若不是出现沈判这个意外,这件事还真就能成。
曹子安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不怕做事的人有野心,只怕是个蠢货,曹永的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还算不错。
他不知道的是,当时一众山匪站于山林之中并非目送粮车离去,而是在通过车辙印验证粮车中是否有黄金。
若是真有,‘黑风寨’一声哨响就能把手下召集出来。
八千两黄金,值得冒一次险了。
可惜几人通过查看发现是个骗局,加上沈判的射术确实有些恐怖,这才放任粮车通行。
曹子安闭目沉思一阵,沉声问道:
“你如何调动了夜狼?”
曹永跪在地上的身体抖了一下,其趴伏在地上,极力压低声音解释。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无意间...无意间看到您将一个腰牌交给曹宁,还听到‘永宁村’三个字。
过了几天,我听说‘永宁村’遭了狼祸...”
曹永悄悄抬起头,胆战心惊地看了曹子安一眼,继续道:
“后来我想了些办法,跟着线索找到了‘乱葬岗’。
那天我做了个假腰牌到乱葬岗一棵树下埋了信件,要...要他们去袭击粮队,我,..我...”
“嘭~~”
曹永的身体被踹飞十几步直到撞在门板上方停了下来。
“哇~”
曹永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不敢擦拭,见曹子安伸手向腰间摸去,忍着剧痛连滚带爬扑到曹子安脚边,一把将其大腿抱住。
哭嚎道:
“爹~,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别杀我!”
曹子安手按腰间,看着曹永的脸,一道倩影自心头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