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安一言不发地看着沈判,想看看他准备怎么挣扎。
良久,沈判方语气干涩地道:
“我报备了,签书也交给了丁典史。”
每个人都能听出沈判话语中的坚定,也都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曹子安嘴角露出微笑。
“如何证明?”
沈判语气坚定的道:
“丁典史可以证明!”
苏楷心头一沉。
完了!
这个局明显就是县尉曹子安与左典史丁淮一同设的,沈判道出丁淮的名字,那就等于给自己的棺材板上钉上了最后的钉子。
曹子安等的就是这句话,今天邬子真不在,正好将这件事敲死,要不然后续还会有些麻烦。
“请丁典史!”
一名心腹快步朝左典史专署走去,不多时,随着一阵脚步声,左典史丁淮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有些意外的是,右典史白子维也一脸好奇地跟了过来。
曹子安眼神一缩,这人的出现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丁典史,关于沈判外出未报备之事你可曾知晓?”
丁淮面容棱角分明,红面短髯,很是端正,看着这张脸就能给人极大的信任感。
“似有所闻,哦,想起来了,前几日曹大人不是说因其外出未曾报备,将之革除了吗,怎么了?”
丁淮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语气。
曹子安伸手一指沈判,语气冷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