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沈判说他此番外出曾向你报备,故此请你出面证明。”
丁淮脸色一沉,怒视沈判,喝道:
“一派胡言,我日日皆在衙中,你何时向我有过报备?”
沈判怔怔看着丁淮,这张脸上的真挚与真诚,这么看着,呵呵,真是有些恶心啊。
丁淮与沈判的目光相对,没有一丝躲闪,没有一丝退避,堂堂正正,毫无畏缩。
看着丁淮此时的神情,就连徐子睿都忍不住怀疑起沈判了。
看着这张脸,沈判凝声问道:
“如此说来,那丁典史自然也想不起来当时你手上被墨迹污染无法对签书进行签字,且还说你会主动将签书交到签事房报备的事情了吧?”
丁淮正义凛然地呵斥道:
“我丁淮素来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此生从未说过一句假话。
你所言我闻所未闻,不知你何故污蔑于我?”
沈判怔怔看着丁淮那张信誓旦旦,道貌岸然的脸,轻声道:
“恶心啊~~”
随后他发出一声轻笑。
笑声中的讥刺、不屑,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
曹子安面色沉肃,目视沈判,凝声道:
“沈判,你还有何话说。”
沈判低下头,较常人略显瘦小的身躯虽依然挺拔如枪,却显出一丝落寞。
良久,沈判抬起头,叹息道:
“既是如此,那我便只有一个办法来证明我的清白了。”
闻听此言,曹子安的心底突然生出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