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的话与蔡顺之言基本相合,沈判这才打消了心中的半信半疑。
沈判忍不住问道:
“那我们就这样混着?”
周晨眉毛一挑,无所谓地道:
“你既然昨天就来了,也看到其他人的样子,你觉得,在这里我们除了混着,还能做什么?”
沈判有些无语。
吃过饭,周晨带着沈判在兵械库里转了几圈,每一间库房,每一间房间,每一处角落都自习述说了一遍。
以及看门护院的六条猎犬,连习惯、喜好和进入兵械库的时间都说的一清二楚,甚至他还给六条猎犬都各自起了名字。
很显然,周晨在这里很无聊,非常无聊。
有几处地方周晨提醒沈判轻易间不要去。
匠作坊、花圃以及戊字四号库房。
周晨没有具体说明原因,只是含含糊糊地说这几处地方的人都不太好打交道。
人就是这样,越不让做什么,心里就越好奇。
沈判将这三处地方记在心里,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了解。
此外,沈判没有询问周晨为什么这么年轻就会被安排到兵械库,周晨也没有向他问询,二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这点。
转了一下午,等到了戌时,周晨等甲班值守的人先后离开。
沈判发现,兵械库里的人互相之间有些冷漠,基本不怎么来往接触,一个个就像傀儡一样,麻木且呆滞。
夜晚来临,莫大通、蔡顺等乙班值守之人陆陆续续到来。
和白班的人一样,大家坐在值守室,喝着茶水闲聊打屁,偶尔听到狗叫,便有人提着灯笼慢慢悠悠地到外面转一圈,回来后骂骂咧咧发一气牢骚。
莫大通将沈判叫到起居室夸赞了一番,显然昨天的那一顿饭及两坛好酒令莫大通对沈判生出好感。
一晚上,沈判就静静地坐在值守室,透过窗棂的缝隙呆呆看着天上的月亮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