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文栋用咱们最好的测试车,装载他们最骄傲的‘骁智1.0’系统,跟我的启界m7,在同一段路,同样天气条件下,跑同样的测试脚本。”
“结果呢?”王援朝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结果?”孙立军自嘲地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道:
“结果文栋那小子,测试完当天晚上,拎着两瓶古井贡20年跑到我家,一瓶下肚,眼圈就红了。
他说:
‘孙老师,咱们别自欺欺人了。
咱们那套东西,在人家华兴ads面前,就像小学生做奥数题和大学教授搞前沿论证的区别。
不是咱们不够努力,是人家......人家解题的思路、用的工具、甚至看待问题的维度,跟咱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王援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具体差在哪?总有个说法。
硬件?咱们用的也是英伟达芯片,摄像头、毫米波雷达也是博世、大陆的顶级货,激光雷达虽然没舍得全系标配,但测试车也装了禾赛的。”
“硬件只是一方面,甚至可能不是最主要的一面。”孙立军摇头,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与邱文栋的那次深夜长谈。
“文栋跟我讲了很多技术细节,有些我听懂了,有些太前沿。但核心意思,我提炼出来了。”
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严肃:“王总,你说,咱们辉瑞,在汽车行业,算第几?”
王援朝皱眉:“自主品牌里,第一梯队。跟不要动、安长、利吉、城长比,各有优劣。全球范围......还在努力追赶。”
“那华兴,在通信行业,算第几?”孙立军再问。
王援朝愣了一下,缓缓道:“全球第一。已经稳坐头把交椅好几年了。”
“对啊,全球第一!”孙立军一拍大腿,有些慷慨激昂:
“第一和第二,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第二只需要盯着第一,模仿、学习、追赶,路径相对清晰,前面有车辙印。
但第一呢?第一的前面,没有路!没有标准!甚至没有明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