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尘风的直率幽默，徐平的沉稳大气，陈默的睿智内敛，与辉瑞众人形成了有趣的互动。
话题天南地北，从国际形势到足球赛事，从手机摄影到地方戏曲。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件最重要的事，依然悬而未决。
酒过三巡，郭宏斌举杯，向徐平、姚尘风、陈默敬酒：
“徐董，姚总，陈总，今天非常感谢三位的热情接待和开诚布公的交流。
华兴的技术实力、战略眼光和管理水平，让我们印象深刻，也倍感压力啊。
合作是大事，我们回去一定认真研究，尽快给华兴一个答复。”
徐平举杯回应：
“郭董客气了。
辉瑞的务实精神和产业厚度，同样让我们敬佩。
好事多磨，我们相信，只要双方目标一致，总能找到共赢的路径。
华兴的大门，始终向辉瑞这样的优秀伙伴敞开。”
话语礼貌，但都留有余地。
晚宴在九点左右结束。
华兴方面安排车辆送辉瑞代表团回酒店。
就在辉瑞众人即将上车时，陈默忽然快步走到王援朝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王总，请留步，有件事想单独跟您和郭董再沟通两分钟。”
王援朝和郭宏斌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陈默引着两人，回到酒店大堂一处僻静的休息区。
没有秘书，没有记录，只有三人。
陈默亲自给两人倒了茶，坐下后，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
“郭董，王总，这么晚还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