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要退休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话:华兴人没有闲心在网上和人争辩,也没有华兴人在网上跟人吵。
我有次碰到一个华兴的兄弟,我就说了一句:‘你工作量好像不太饱满,还没艰苦奋斗?’
他一听就懂了,这是华兴的‘黑话’。
他说:‘好的老大,我干活去了。’就完了。
没时间,真的。”
他又讲了一个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的孩子,985研究生,想去华兴。
去了之后,六个月都没到,他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开导开导他。
我周末打电话过去,他第一句话是:‘这不是人待的地方!’他说他刚到部门,所有人都是十一二点才回家,天天如此。”
“我说:‘挺正常啊。’
他问:‘这还正常?’
我说:‘现在在打仗,你们是不是在“换板子”?丑国禁了芯片,我们有多少板子上的芯片要全部换掉?每个还要重新测,还有时间睡觉吗?很正常,打完仗了可以休息一下。’
他不说话了,最后说:‘反正我待不下去。’
我说:‘行,你想去哪?’
他说想去鹅厂。”
那个声音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我嘱咐他:‘你去鹅厂面试,千万不要跟hr说你在华兴只待了五个月。’
他问为什么。
我说:‘hr一听你只待了五个月,就知道你抗压能力太差,对你不好。’
我又说:‘第二句,你一辈子都不要说你在华兴干过。’
他更不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