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菜,小声对王思睿说:“这顿饭得多少钱?”
“别问。”王思睿小声回了一句,“吃就行了。”
赵一凡没说话,但他已经掏出手机,把桌上的菜拍了一遍。
贺繁星坐在陈沅安左边,宋甜坐在他右边。这个位置安排,是胡却敢故意为之。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一杯。”胡却敢举起酒杯,“欢迎沅安和他的同学们来我会所做客。”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碰了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明远喝了几杯酒,胆子大了,开口问:“胡总,您跟沅安爸爸很熟吗?”
胡却敢笑了:“熟?我跟陈老板认识快三十年了。当年在华兴的时候,我是他下属,天天被他骂。”
“骂你什么?”李明远好奇地问。
“骂我笨啊。”胡却敢笑着说。
“我年轻的时候有些社恐,遇到事情怂得很,有当领导的机会都不知道争取。
被陈老板骂得狗血淋头。
后来也是陈老板手把手教我怎么当领导,怎么样和人沟通,看我没自信,还借了一块表给我,让我带戴着装逼。”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们知道吗,我当年离开华兴以后创业失败,老婆孩子跑了,身无分文。
当时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后来我给陈老板给我打了个电话。”胡却敢说。
“我说,陈总,我完了。他说,你怎么就完了?我说,我创业失败了,钱全赔了,老婆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