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大皇子可凶了,刚刚上山就和小不点知拾起了争执,都把知拾吓哭了。”
苏念朵刚刚得到苏允西的道歉,以为他改过了,没想到还是那样。
李小草上前去打断儿子的话,这种话怎么能随意说出口。
得罪人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念禾却先开口。
“宸弟这话不对,你刚刚没听到吗,那个知拾先动的手,而且大皇子是什么身份?是将来的储君,知拾又是什么身份?她哪来的胆子!”
苏念宸人小,没想那么多,“念禾姐,你是哪伙的?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李念禾这才反应过来,同时红了脸,微微低下头去,“我说的是刚刚发生的事,又没有偏帮偏向”。
李小草没理会几个孩子说什么。
她将自己带来的的包袱打开,又把几个孩子叫到跟前,把棉衣给她们拿去,嘱咐她们多穿衣服。
入夜,青云山山间月色清冷,寒风阵阵,庭院里点起几盏油灯。
众人各自回房歇息,李念禾却毫无睡意。
她特意重新整理了衣衫,走到院中望月的廊下,打算碰碰运气。
果不其然,苏允西独自站在栏杆边,望着山下夜色出神。
他脑子里还在反复琢磨该如何拉拢湘王府,只要他当上太子,就不用再留在青云山上遭罪,更不会被知拾那个粗野丫头刁难。。
李念禾心跳到耳根,咚咚的响。
深呼吸几口气,鼓足勇气缓步走上前。
“大皇子夜里还未歇息?山中夜里风大,可要仔细着凉。”
苏允西回过头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厌烦。
方才几回碰面,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姑娘满心想要攀附权贵,一举一动都带着算计。
打心底里他是瞧不上这样的人,本能就想冷淡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