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禾如何能配得起她的皇儿。
可皇上在李小草面前,早就不像个皇帝,倒像是李家的三孙子。
皇后娘娘越想越气。
“皇上,这桩亲事臣妾不同意!”
苏景泰的笑容僵在脸上,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皇后又突然反悔了。
“皇后不是说,两个孩子两情相悦,皇后又突然反悔是什么原因?”
皇后娘娘心里头被醋坛子填满,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她自认为没有去撕扯李小草的头发,已经算是端庄体面了。
“皇上,皇儿是咱们的头一个孩子,即便皇上没有立他为储,可除却他,还有谁能够继承大统?皇上又是如何忍心给皇儿随意匹配一个乡野丫头当正妻?”
她说了这些话,只觉得心里头无比畅快。
原来憋了一肚子委屈,索性一股脑的吐出来。
“大皇子的正妻,那就是将来的皇后,你看看那个李念禾,她哪一点能担得起东宫?如何做主东宫?又如何执掌凤印!”
“皇后娘娘是想替皇上做主吗?”贺兰宁最不愿听皇后给自己脸上贴金。
皇上什么时候说过,要立大皇子为储君了。
她的儿子如今随湘王出征,只要打了胜仗回来,皇上一定会先给五皇子一个名分。
若是直接封亲王,那身份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眼下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皇后却认定了储君之位就是大皇子的,她听不下去,这才出口反驳。
皇后娘娘眼底猩红,冷笑一声,“宁妃今日能得见皇上一面,是因为什么,不会不知道吧?”
贺兰宁的思绪被皇后的这句话牵着走。
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