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日李小草进宫,她哪里能见到皇上。
她原本不敢往这上面去想,眼下被皇后问起来,不得不去想。
“皇后娘娘莫不是受了刺激,竟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无关紧要?”皇后娘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借着外人的光才能见到自己想见之人,还要帮着那个人说话,自己已经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话却不自知。”
贺兰宁咬了咬牙,她听得出来,皇后娘娘是在嘲笑她借着李小草的光才能见到皇上。
却还要帮着李小草说话。
她刚刚也是有些后悔的,她只是想借此机会打压皇后和大皇子。
让皇后和大皇子在皇上心中留下拙劣的一笔。
可事情发展到她难以控制。
不知怎的,竟然为李念禾争取了正妻的位份。
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还不如就当送给湘王府一个人情。
“皇上,臣妾怎么觉得,事情好像并不像皇后娘娘所言,臣妾更加觉得,皇后娘娘也不是真心想要成全两个孩子,莫非……皇后娘娘对皇上没说实话?”
皇后娘娘刚刚的醋劲儿消散了不少,理智回笼,她不再莽撞。
“宁妃,你放肆!本宫和皇上说话,焉有你多嘴的份!”
贺兰宁不服气的晃了晃头。
没有她插嘴的份,她也说了许多,还将李念禾的亲事推到了明面上。
只要看到皇后吃瘪她就高兴。
苏景泰揉了揉眉心,“皇后,你究竟要说什么?”
一会儿说两情相悦,一会儿又说不同意。
眼下又把矛头对准了宁妃。
他只觉得身体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