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微微一笑:
“老参汤让人端到外院的东厢房。”
婆子把腰弯得很低,笑呵呵说:
“好嘞!今儿天好,大少爷您这一出门,连太阳都跟着精神了!”
还怪会说吉祥话!
可惜兜里没银子,不然高低得赏个几两。
陆岁没有接茬,经由数日的适应,他已知道该怎么扮好这个少爷。
面对陆玉麟要乖巧寡言,当着下人就得端起架子。
这才合理。
他拄着拐杖走到外院,像文叔这种天字号大管家,地位非凡。
陆玉麟素来尊重,专门安排独院。
这地儿紧邻着外书房,老爷那边传唤片刻即到,其他的管事回话递帖、采买交账,也都是来此。
这间独院一明两暗,三间砖瓦房,宽阔得很。
七八个精壮汉子在前院打着赤膊,举石锁,甩石碾,挥汗如雨。
陆岁太阳穴突突一跳,脑海闪过零碎记忆,眼中浮现明悟之色。
这是打熬气力最粗浅的法子。
据说厉害的护院武师,能舞动一百斤的大刀,开十二力的硬弓,等闲七八条好汉近不了身。
陆岁站在院门口,心想道:
“此世有武功,原身居然不感兴趣,难以理解……哪有人不想当以一敌十、以一当百的高手!”
“大少爷……”
“窦大管家,大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