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对方火候差点,无法给大少爷‘点墨’,这要点出五官,当夜就得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陆岁心头微寒。
关外大地也忒邪门了!
这种手段防不胜防,要如何应对?
人在家中坐,说没就没了,都没地儿追查凶手!
“大少爷不必担心,巫蛊术并非百试百灵,施术咒人本身付出的代价极大,动辄折寿。
况且,巫蛊易破,厌胜即可,稍微懂行的,练几手‘厌胜术’,再寻合适镇物,足以抵挡十之七八。”
窦孝文宽慰道:
“像老百姓张贴门神桃符,大户人家用石敢当挡煞,都是早期为防止巫蛊术胡乱害人,流传下来的习俗。
只要家中有镇物,邪祟便难入门。”
陆岁松了口气,不由好奇问道:
“文叔,咱们家的镇物摆在哪儿?”
他回想一下,没太深的印象。
“这个嘛,你得去问老爷。
反正陆家的镇物,莫说长乐县一亩三分地,便是到永宁府,那也排得上号。”
窦孝文打了个哈哈,把话头扯回来。
“既然对方用巫蛊扎草,以魇术害大少爷你,多半是个‘门里人’。
我练的是横练硬功,不好跟那厮隔空斗法,但……”
窦孝文咧嘴笑道:
“斗法的本事,我虽没有,破法的路数,我却恰好知晓几样。”
说罢,这位陆府大管家霍然站起,转进里屋,拖出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