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上下谁不晓得,您老人家是闯过杀青口的,大风大浪见得多。”
他摆开茶碗,给窦孝文把茶斟上:
“我才吃多少年的盐,碰到这种邪乎玩意儿,六神无主,只能来抱您老的大腿了。”
大少爷这张巧嘴,比老爷还会哄人开心。
窦孝文眯着眼,被这通不轻不重的马屁拍得舒坦了:
“扎草人也好,打小人也罢,搁以前叫做‘巫蛊术’,练这个很损阴德,很容易断子绝孙。
关外大地上,只有五弊三缺,先天不足之辈才敢学。”
巫蛊术?
陆岁垂眸,这会不会就是古庙神龛所需要收录的【法】?
“巫蛊术灵与不灵,主要看两点,一是积怨成煞,用来迷惑人心。,”
窦孝文指着草人胸口的黄表纸:
“二是‘媒物’,隔空咒人,暗害遭病,转运借寿……这些手段,都得需要‘媒物’。”
“何为媒物?”
陆岁适时发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精血生成。”
窦孝文道:
“最简单的,便是拿你的毛发、指甲,穿过的衣裳。
再凶一点,就得拿‘气与血’了,如贴身携带的物件,指尖血。”
陆岁看向草人,歪歪扭扭缠绕的麻线,像浸过血,透着暗红,心口处还缝着一绺头发。
“没错,这草人取了大少爷的‘血’,用了你的发,能叫你被魇压住魂,让你睡不好,吃不下,三五日就精气渐枯,病倒不起。”
窦孝文顿了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