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孝文吧嗒抽了一口旱烟:
“破邪气简单,可草人开过血光,内里含煞,容易迷心,想勘破心障可就难喽……”
黑娃瞪大眼睛,望着砍了一斧头就不动弹的陆岁。
“这可咋办啊,窦师傅。”
小棠亦是满脸挂着担心,生怕大少爷出事。
窦孝文沉着脸,正想让黑娃把那碗鸡冠血端来。
夺!
第二斧重重砍中草人!
窦孝文微微一愣,看向持斧的陆岁。
“大少爷,居然没被迷住?!”
【见你被煞气冲击,《龟蛇桩》怒目暴喝!】
【呔!哪来的小鬼,休伤我家主人!】
【龟蛇相盘结,镇压己身心!】
“好险,差点没能下得去手。”
陆岁第二斧砍落,钉在草人咽喉的细针崩飞。
那股青黑烟气嘶嘶尖啸,四处游动。
好似水流漩涡,吸扯精神,让人挪不开眼。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害老子输钱!”
膀大腰圆的厨子抡起巴掌:
“打从娶了你,老子一分钱都没赢回来过!”
蓬头垢面的小女孩,转眼变成脸颊无肉的干瘦女人,眼神麻木挨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