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东厢,日头高悬。
黑娃抡着石锁,勤奋练功。
因着最近发狠下苦功气力大进,他双手已能轻松挥动八十斤,上下抛耍着玩了。
瞥见陆岁跨过门槛,黑娃赶忙收起架势,弯腰行礼:
“大少爷,又来寻窦师傅了?”
他如今再面对这位陆家独苗,不知为何心里怕得慌。
昨儿夜里,陆岁在大槐树下举斧怒伐草人。
这一幕搁他脑袋里滚了大半宿。
大少爷当时像极了关外大地的刀客马匪,眉宇间满是杀气。
关键是砍完五下,面无表情,浑然不觉要了马婆子的命。
当真有股子太岁凶神的气焰散发,直叫人不寒而栗。
陆岁淡淡道:
“昨晚叨扰文叔许久,给他赔罪来了。”
“我给您叫去。”
黑娃一溜烟蹿到正屋门口,隔着帘子喊道:
“窦师傅,少爷过来看您了。”
“请少爷进屋。”
窦孝文的声音传出,好似不大有精神。
……
……
里屋,窦孝文盘腿坐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