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裹着厚实的大棉被,浑身还打摆子,像睡在冰窖一样。
陆岁瞅见这场景,当即愣住。
文叔,这是咋啦?
“让大少爷见笑了,早年练功落下的病根。”
窦孝文说话吐气都带着寒意,就差喷出冰碴子来了。
“我那门《铁布衫》共要炼化七八个罩门要害,再深入脏腑,由外而内,浑然一体。
炼化其中一个要害时,有些不慎走了岔子,每隔月中,气血冰冷凝结,躯体几如僵死。”
相当于加强版的寒疟?
陆岁咂舌。
没想到练功还有这等风险,看来以后自己要多注意了……
不对,我有古庙收录,神龛点化,并无隐患之说。
那没事了!
陆岁向来懂得抓住每一个刷好感的机会,立刻说道:
“我院中库房好像有一块上好的暖玉,小棠,赶紧替我取来。”
窦孝文也没推辞,拿起小桌上的烈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缓过劲来,才道:
“大少爷,昨夜的风波刚过,内宅死了一个,外边死了两个。
你咋跟没事人一样?”
陆岁拿起火钳子,拨弄铜盆里的炭块:
“难不成对要我命的人,我还得厚道起来?巫蛊下术,谋害良善,落着这个下场,也算现世报。”
他顿了顿,抬眼去看窦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