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一趟。”
陆岁微怔,心里飞快过了一遍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应该是马婆子的那桩事,以便宜老爹的性子,肯定不想后院起火。”
他进屋换身长衫,方才赶往前厅。
“占鳌来了。”
陆玉麟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大褂,通身不见绣纹,端坐在太师椅上,依旧很是气派。
“文叔说你习武卓有成效,我想着不能耽误你,于是让福生给长乐县的四大馆分别递了帖子,看看四位馆主谁愿意收徒,让你去挂个帘子。”
陆玉麟摩挲着右手戴的玉扳指,轻笑道:
“四位馆主都很给面子,皆有收徒之念,所以把你叫来,问问你的意思。”
便宜老爹的钞能力,还挺好使。
陆岁腹诽。
长乐县四大馆的名头,他略有耳闻,算是本地颇有名气的“一流武校”。
多如牛毛的武馆,乃关外大地特色。
并非单纯的练家子插旗挂匾,传授拳脚功夫,大多都与商号、帮派相结合。
一方面给大户人家培养护院家丁;另一方面提供押货护镖的人手。
“我没接触过武行,对四大馆不甚了解,全凭爹做主。”
陆岁选择最稳妥的回答。
“福生,你觉得大少爷该进哪一家挂帘子?”
换做以前,陆玉麟听见陆岁这么说,必然暗自不悦。
认为这是性情软弱毫无主见的表现。
但从窦孝文那儿先后得知陆岁的近况,又是练功积极,突飞猛进;又是觉察马婆子的谋害之心,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