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种种作为,让陆玉麟很是满意,再看陆岁便顺眼多了。
“回老爷,鸿云馆的马老爷子年事已高,闪电惊雷手的功夫,怕是使不动了,没必要把少爷安排过去。”
段福生笑容可掬一团和气,嘴上喊着‘老爷’,实际面朝陆岁,细细道来:
“百胜馆的谭师傅是关内来的,擅长腿法,号称‘七十二路无影脚’,少爷若有兴趣,不妨考虑。”
“至于坐镇振威馆和顺义馆的徐师傅、李师傅,他俩一个精于摔技,绰号‘沾衣十八跌’;一个苦练外功,名为‘铁掌开山’。”
这些打出招牌的练家子,名头一个赛一个的响亮。
乍听之下,都很唬人,实在不好选。
“文叔倒是说过,我的‘筋’较为平平,‘骨’却生得板正,有蜂腰螳螂腿的意思。照这样看,学门腿法应当没错。”
陆岁沉吟片刻,拱手道:
“那就入百胜馆,拜在谭师傅门下挂帘子。”
陆玉麟颔首道:
“福生,稍后派人给其他三座武馆奉上百两银,再各送两条五十年份的山参。
几位师傅卖我陆某人的薄面,我们就要承这份情。”
段福生垂首应下。
“啧,有钱就是任性,卖个面子就给百两银,再搭两条好年份的山参。就凭便宜老爹这手笔,这作风,谁不乐意卖他面子。”
陆岁默默学习,身为陆家大少爷,往后该撒币的时候不用含糊。
“百胜馆谭师傅那边,按武行规矩,拜师礼、敬茶礼都给备足。
广发药局、兴泰油坊这两家的押货运货,以后就交由百胜馆的弟子。”
陆玉麟三言两语便把事情敲定,尽显商会大佬的底气与本色。
“好嘞。”
段福生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