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芳俏生生说:
“对了,陆师兄,往后得空了,可不要忘记小妹!记着来太平巷寻我玩!”
陆岁点点头,这武行出来的姑娘倒是落落大方,有股子爽利劲儿。
谭传杰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等白芳芳离开,打趣道:
“陆少爷好本事,头一天进百胜馆,便把内院最亮眼的娇花摘到手了。”
陆岁微微皱眉,白芳芳充其量只是气血贯通手足的层次。
这等强度,远远不够打动自己!
但他也没过多解释,只是一笑了之。
“后院总共两进,一是我爹他老人家的住所,一是平常练功之地。”
谭传杰边走边说:
“练功那处,只有大师兄能随意出入。”
谭传杰不是大师兄么?
陆岁愕然,谭敬宗这是把毕生所学交给外人了?
“陆少爷有所不知,武行极重‘师承’与‘传续’。”
谭传杰似是明白陆岁所想,苦笑道:
“可禀赋天资往往很残酷,多为娘胎里带来,后天难以改变。
我爹的本事厉害,却不好学成。要知道,关外习拳的多,练腿的少。
其一便是腿法难精,向来有‘十年站桩一拳撂倒’的说法。
我自问练功也算勤苦,三九三伏打熬气血,但论及武艺,拍马也赶不上郑师兄……”
陆岁胸中了然,武行开馆一直都有“挂帘不过三,真传不过五”的讲究。
解释起来其实就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