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
换了他,决计是做不到的。
他现在越看林砚,越是高兴。
至于林老实和林河他们兄妹三人,仿佛门口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习惯了。
与此同时!
张氏推开老宅院门,踉跄着跨过门槛,银簪子随着她的愁容,微微发颤。
林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在太师椅上,看见张氏垂头耷脑地进来,结果连问都懒得问。
肯定又输了!
“砰!”
她手中拐杖往地上一顿,“闹够了?老大家的,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别惹林砚,别惹林砚!”
“上回装病,上上回搜家,上上上回翻墙头,哪回占了便宜?你就是不听。”
大伯母张氏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好几圈,差点掉下来,被她硬生生憋回去了。
手指头绞着帕子绞得骨节发白,嘴唇翕动着,嗓子眼里挤不出一个字,只是低着头站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那双手!
绞帕子的手。
青筋暴突,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道白印子。
她嘴上没反驳,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老太太怕林砚,她可不怕。
今天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林现站在自己屋门口,脸上的肌肉在月光底下一跳一跳的,手指头攥着门框攥得木茬子都嵌进了指甲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