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砚就是从地狱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真汉子,铁汉子。
这种小孩子把戏,他都懒得搭理。
一上午课程很快就过去。
午饭。
林砚端了碗杂粮粥,坐在槐树底下的石桌边。
刚坐下,王魁就端着碗过来了,没跟林砚说话,只是朝旁边几个学生努了努下巴。
那几个学生端着碗站起来,往另一张石桌挪过去,像躲瘟疫似的。
王魁把碗往石桌上重重一顿,碗底磕在石面上当啷一声响,翘起二郎腿,隔着石桌朝林砚咧嘴一笑。
林砚没抬头,用筷子搅了搅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王魁讨了个没趣,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嗓门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们说,有些人是不是皮厚,穿草鞋的泥腿子,和我们坐在一起,他配吗?”
“哈哈哈!”
旁边几个学生跟着哄笑。
孙茂接了一句,声音又尖又细,“可不是,人家可横了,咱们惹不起。”
说完,还故意往旁边缩了缩,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这个举动,逗得旁边几个人前仰后合。
林砚把碗里的粥喝完,站起来去灶房洗碗。
路过院子时,几个学生正在踢毽子,七八个人围成一圈,毽子在半空中翻着跟头。
孙茂看见林砚过来,跑过去一脚把毽子踢飞。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林砚后背上。
闷闷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