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瑾残指再次敲桌。
“顾墨染不能死。”
春妈妈看向他。
柳怀瑾道:“柳如烟也不能被人拿来做局。”
张公公伏低。
“先生。”
柳怀瑾没有看他。
“旧纹知道的人,都是买过花间楼消息的,如果想陷害,应该用新的暗纹。”
“除非,他不知道花间楼已经换掉。”
“懂炼丹,又知道旧纹,能把暗纹做到丹药上,又恨花间楼的人。”
春妈妈一惊:“会炼丹的?难道是他?”
柳怀瑾道:“陶无咎。”
春妈妈脸色变得难看。
“他不是十二年前死了吗?”
柳怀瑾道:“你看见头颅了?”
春妈妈嘴唇动了动。
“押送途中被劫,留下半具焦尸。”
柳怀瑾抬起残指,又把面具戴上。
“没有亲眼看见头颅的人,都不算死。”
“不然,我怎么能苟活到现在。”
春妈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