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问:“陶无咎是什么人?”
柳怀瑾道:“炼丹客。”
春妈妈接过话。
“十二年前,他在花间楼卖醒神丸,专供权贵子弟熬夜纵乐。”
张公公皱眉。
“花间楼为何收他?”
春妈妈叹了口气:“他手里有几条宫外丹客线,大东家要线,不要他的人。”
柳怀瑾继续说:“后来发现他拿乞丐试药。”
春妈妈咬牙。
“我本要把他沉河。”
柳怀瑾道:“押送途中,他被劫走。”
张公公问:“谁劫的?”
柳怀瑾道:“没查到。”
春妈妈低声问:“大东家一直没放下这条线。”
柳怀瑾残指动了下:“死人太干净,反而假。”
张公公心口压得更沉。
“先生,这人若还活着,如今把旧纹放进御丹,是要逼花间楼动。”
柳怀瑾没有说话。
张公公喉间发紧。
“先生,还有一事。”
柳怀瑾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