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神,壮阳,止痛,验毒。”
他说完,指尖压在那行名字上。
“陶无咎。”
春妈妈凑近半步。
柳怀瑾道:“太傅府灭门前后,他短暂出入过京郊私炉。”
张公公脸色沉了下去。
“若他参与验尸,可能会知道陈侍卫替先生死。”
柳怀瑾没有接。
春妈妈也垂下眼。
陈侍卫这个名字,在这间密室里很少被人提起。
当年那件太傅官袍烧的只剩衣角时,京城所有人都以为柳怀瑾死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死在火场里的,是身形和太傅一样,替主穿衣赴死的陈侍卫。
柳怀瑾把那页旧册压住。
春妈妈声音压低。
“那我们断掉所有丹药线。”
柳怀瑾看向她。
“我们早就断了。”
春妈妈咬了咬唇。
花间楼做消息,不做丹药。
这是大东家亲手定下的铁律。
十二年前陶无咎突然出现,拿乞丐试药,春妈妈本要把人沉河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