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押送途中,那人被劫,只留下一具烧烂半边的焦尸。
没有头。
大东家看了尸体一眼,只说了一句:没头,就不算死。
这一记,花间楼记了十二年。
春妈妈问:“那怎么办?”
桌上茶盏里的水纹晃了三下。
柳怀瑾开口。
“祸水东引。”
春妈妈怔住。
“引到谁身上?”
柳怀瑾的手指停在旧册边缘。
“丹炉房。”
张公公抬头。
“先生,丹炉房如今是陛下身边的人。若动得太急,怕是会牵连娘娘。”
“所以,不由含章殿动。”
春妈妈皱眉。
“那由谁动?”
柳怀瑾抬眼。
“由最想证明自己孝顺的人动。”
张公公心里一沉。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