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哪里错,也说不出错到哪一步。
楚天行不一样。
这野郎中看叶青云的尸案,说得句句能落到伤处。
放肆是真放肆。
有本事,也是真有本事。
楚天行整整看了半炷香。
他又让人拿来断针,摆在竹简旁边。
“这功法确实不对劲。”
顾墨辰眼尾压了一下。
皇帝问:“哪里不对?”
楚天行道:“它教人先提气,再压痛,再逼经脉。”
“力气涨得快,拳头硬,耐疼。”
“可这和人体经脉正好相悖。”
说到这里,他眼睛亮了。
“我懂了,陛下,这叶青云是贪多撑死的。”
“他练了这功法,又要学传统武学。”
“所以他的气血时而顺流,时而逆流。”
“练久了,就乱成一团。”
“堵了,人会麻,会头痛,吐血,会睡不着,会听见耳朵里有鼓声。”
皇帝按在茶盏上的手停住。
耳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