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看着她,没有说话。
素檀低下头。
“陶无咎来花间楼,压根没想赎我。”
“他带着这东西过来,是他知道逃不过二皇子的追捕,他想死也把楼拖进局里。”
柳如烟指尖扣着木边。
“他为什么要拖花间楼?”
素檀眼尾发红,硬是没让泪再落。
“二皇子不会放过他。”
“皇城司也会找他。”
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
“他说,当年就是花间楼的人把他赶走,差点害死他。”
“只要丹上沾了花间楼暗纹,二皇子府就会有顾忌。”
她避开柳如烟的视线。
“他说,如烟已经嫁进逸王府,花间楼不敢不护。”
柳如烟脸上的血色退下去。
顾墨染问:“暗纹怎么到丹上的?”
素檀咬着牙。
“他自己压的。”
“他从旧库偷了封信蜡,用丹皮裹住,再把暗纹印进去。”
“他说,若他被二皇子府灭口,这枚丹就能证明花间楼掺了丹药案。”
“若皇城司先查到,花间楼也洗不清,也算报了当年差点被花间楼害死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