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妈妈气得抬手,半路又收回袖中。
“蠢东西。”
素檀盯着桌面。
“他还说,只要如烟不想牵连逸王,花间楼就得藏住他。”
柳如烟问:“所以,你骗他喝毒酒?”
素檀这回看向她,没躲。
“我给过他活路。”
“我让他把东西留下,人从旧渠走。”
“我会求春妈妈,给他留条命。”
她喉咙里像堵着砂,后半句压得很慢。
“可他说,命在别人手里,那不叫命。”
“他说要背靠花间楼,才没人敢动他。”
“所以,他不能活。”
柳如烟指尖扣进披风,布料被拧出深褶。
“那你呢?”
“你想活吗?”
素檀的泪又掉下来。
她抬手擦掉,手背还在抖。
“想。”
“我想活。”
“我不想陪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