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的漂亮些。”
“殿下放心,那边属下有熟人。”
陈青澜垂眼看着参汤。
水面轻晃,映出她发白的脸。
太子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借大赦的乱局偷梁换柱,放恶鬼出山咬人。
太子又开口,裹着黏腻的算计。
“秦家那边怎么说?”
幕僚答:“秦敬之愿替殿下走兵部的路。他是兵部右侍郎,军械、粮草两处都有他的人。兵部尚书之女太扎眼,陛下会有所顾忌。
侍郎家的姑娘,刚好。”
纸页又翻了一声。
“只是秦姑娘说,她入东宫的名分,不能太低。”
陈青澜的指甲一点点抠进朱漆托盘的底木。
秦家要名分。
太子要兵部。
而她坐在正妃的位置上,挡着这笔买卖。
屋内。
“陈家已经是个废子,那蠢妇还占着正妃的位置。”太子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破衣服,“等日后事成,本宫自然有法子腾出这个位子给秦家。”
采薇呼吸乱了。
陈青澜转头,眼刀封住丫鬟的嘴。
她稳步后退。
每退一步,小腿的烫伤就扯动一下,可她走得没有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