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起身退下。
门关上后,太子独坐了片刻。
外头偏殿方向安静得厉害。
他想起陈青澜那张总是忍着的脸,心里更加烦躁。
这下不出蛋的,陈家又怂。
秦家还在等名分。
只要萧景寒这饿狼出去,逸王府必乱。
父皇能正眼瞧的,还是东宫。
太子把玉镇丢回案上。
“老三,你不是会躲风口吗?这回看你怎么躲。”
……
天牢里,火还没起,烟味已经先到了。
萧景寒抬头,鼻翼动了动。
松油混旧蜡。
有人怕火不够快,还怕味道太冲被人提前察觉,所以掺了旧蜡遮一层。
牢门外来了个生面孔。
那人穿着狱卒衣裳,帽檐压得低,走路却没有牢里人的沉劲。
鞋底干净,没沾牢道里的霉泥。
萧景寒看了一眼。
“萧景寒。”那人隔着门低声喊。
萧景寒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