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道:“今夜火起,你跟我走。出去后有人给你新身份,凡事听命,让你杀谁才杀谁。”
萧景寒抬眼:“现在不能说?”
那人迟疑片刻。
萧景寒笑了:“现在不敢说,是不是拿我当傻子?”
接应人压低声音:“柳氏女。柳骁的孙女,如今在逸王府。”
萧景寒手腕上的铁链动了一下。
铁环撞在地上,叮的一声。
接应人以为说中了他的恨,语气放快。
“顾氏和柳氏都该还债。逸王顾墨染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还护着柳如烟。”
萧景寒垂着眼,指腹摸过腕上旧疤。
“顾墨染,是最受宠的?”
接应人道:“他如今风头最盛。杀他,京城会乱。”
萧景寒慢慢站起来,铁链拖过地面,刮起潮灰。
“好。”
接应人松了口气:“火起后别多问,跟着走。”
萧景寒盯着他腰间露出的半截牌绳。
东宫的织法。
十年天牢,他没有白活。
狱卒、内侍、刑部小吏、东宫旧人,各处腰牌挂绳都不一样。
太子想拿他做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