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夜巡天牢外防,遇天牢西侧走水。”
“非正门有灰棚车出巷,车中藏前朝旧印半枚。”
“接应人身上搜得东宫腰牌残片。”
皇帝没有立刻接话。
陈德海把铁匣打开。
半枚旧印摆在御案前,残纹在烛火下露出旧色。
皇帝的手搭在案上,指腹压住龙纹边角。
“萧景寒呢?”
殿门外,亲兵押人入内。
萧景寒跪在殿中,身上囚衣被烟熏黑,手腕旧伤又裂开,血沿着指骨滴到金砖上。
封口布条被取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帝。
“罪囚萧景寒,叩见大衍皇帝。”
这称呼一出,陈德海眼皮动了动。
皇帝看着他:“你倒知道这里是谁的殿。”
萧景寒喉咙被烟呛过,嗓音发哑。
“关在你的天牢十年,怎么会忘。”
林震山侧头看他。
萧景寒没看林震山,只盯着御案前那半枚旧印。
他若认旧印,今日便是前朝余孽复国案。
死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