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还能摘一半。
他不能这么死。
他必须把太子拖下水。
太子也姓顾。
储君若换,朝堂必乱。
皇帝问:“天牢的火,怎么起的?”
萧景寒答:“东宫的人放的。”
殿内烛火跳了一下。
林震山低头,没有插话。
皇帝眼底压着怒:“你知道污蔑东宫是什么罪?”
“罪囚本就该死。”
萧景寒把手腕抬了抬,铁链撞在地上。
“但我真是被东宫骗的。”
皇帝盯着他。
萧景寒继续道:“有人隔着牢门问我恨不恨顾氏,恨不恨柳氏。”
“昨夜换防后,东宫接应人进牢,说火起后带我走。”
“出去后有人给我新身份,也告诉我第一个该杀谁。”
皇帝问:“先杀谁?”
萧景寒把头磕低,额角贴住金砖。
“先杀柳氏女,后杀逸王。”
陈德海手里的拂尘垂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