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终于从萧景寒身上移开,落到旧印旁的腰牌残片,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
萧景寒低着头继续:“他说,顾墨染是陛下您最疼爱的皇子,他护着柳氏女。”
“杀了柳氏,逸王府乱。”
“若能再杀逸王,京城更乱。”
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烛油轻响。
皇帝抬手按了按额角。
前有二皇子献丹。
后有太子天牢放人。
一个个都嫌他命长。
“东宫接应人是谁?”
“我只看见腰牌绳。”
萧景寒抬眼。
“丽正殿那边的织法。”
“人被太尉拿了,陛下问他,比问我快。”
皇帝看向林震山。
林震山俯身:“接应人已押在宫门外。臣未审,只封口送来。”
这话干净。
没有抢皇城司的差,也没有替东宫留路。
皇帝拿起那枚腰牌残片,指尖停在烧焦的“丽”字上。
“传逸王。”
陈德海立刻转身:“传逸王殿下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