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寒偏头看他,扯了下唇。
“太子殿下急什么?我承认藏印,没承认火是我放的。”
太子手背绷住:“你昨夜出逃时旧印在身,还敢说没有复国妄念?”
萧景寒笑了一声,喉咙里带着血腥气。
“我恨顾氏,不等于要替东宫背锅。”
殿内几名官员头埋得更低。
太子气的险些起身。
皇帝一眼扫过去。
太子只能重新跪稳,膝盖上的麻意往骨头里钻。
萧景寒叩首:“陛下,罪囚恨顾氏,这话不假。可天牢的门不是我开的,松油不是我送的,灰棚车不是我备的,刑部假文书也不是我写的。”
他抬起手腕,铁链拖过金砖,响得刺耳。
“有接应人许我出牢。”
太尉上前:“陛下,接应人已押在殿外。”
皇帝抬手:“带进来。”
殿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一个内侍被拖进殿中,脸上全是烟灰,嘴里堵着布,手脚捆得结实。
他一进来就往太子那边看,眼珠乱转。
太子掌心立刻冒了汗。
这人眼熟。
丽正殿书房外,给他奉过茶。
布条被取下,内侍喘了两口,额头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