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停了以后,头痛还是一阵一阵往上顶。
夜里睡不稳,火气也压不住。
他盯着太子。
“你最近胆子大的很,都禁足了,还想把天牢也搬进东宫?”
太子额头贴地:“儿臣不敢。”
皇帝开口:“魏牢曹和接应人,皇城司审。东宫幕僚周允,审清之前,太子禁足加锁。”
太子手指一抖。
加锁。
这两个字,比罚跪重多了。
皇帝又转向刑部尚书:“大赦名册暂缓。所有前朝旧人,宗正寺重核之后再议。”
刑部尚书忙叩首:“臣遵旨。”
宗正寺卿也跟着叩首。
皇帝的目光落回萧景寒身上。
“至于你。”
萧景寒抬头。
他供出了东宫,交了接应人,又把旧印说成遗物。
现在案子还没查清。
皇帝该留他一命。
皇帝道:“私藏前朝旧印,借乱出逃,攀咬储君。原罪未赦,再加押十年,严禁探视。”
殿里静了一息。
太子先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