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萧景寒回天牢,等缓过劲还不是想办法就能弄死。
萧景寒却抬头:“陛下,我这是戴罪立功,陛下还赏我那间牢?”
皇帝看着他:“你以为朕会放一个藏前朝旧印的人出宫?”
萧景寒手腕上的铁链动了动,伤口边又落了血。
“那东宫呢?”
太子转头看他。
萧景寒盯着皇帝:“东宫放火,伪造文书,开天牢偏门。陛下只给他加锁?”
皇帝的手停在御案上。
殿内官员没人敢抬头。
萧景寒已经说出口,收不住了。
“我一个萧氏余孽,该死。那借我杀人的储君,就只罚禁足?”
太子怒声:“萧景寒!”
皇帝拍御案。
太子闭嘴。
皇帝看着萧景寒,一字一顿:“你在教朕处置儿子?”
萧景寒牙关咬紧。
林震山眼皮跳了一下。
再说下去,萧景寒今天走不出太极殿。
这家伙该死,但不是现在死。
人活着,东宫纵火案才不会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