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马上改口。
“良药都苦。”
……
安王府宴设在后园水榭。
顾墨染到时,顾墨辰已经坐在席上。酒壶温着,菜不多,都是京中常见的席面。
顾墨辰起身相迎。
“三弟来了。”
顾墨染捂着胸口,脚步放得很慢。
“二哥相邀,我哪敢不来。只是最近受惊,走两步就喘。”
顾墨辰看着他这副病样,脸上的笑压了压。
“坐。今日只谈兄弟情,不谈朝事。”
顾墨染坐下。
福伯站在他身后,眼皮垂着,手拢在袖里。
酒盏倒满。
顾墨辰举杯。
“你我都要离京。京中争了这么久,也没争出什么好结果。”
顾墨染端杯,先闻了一下酒气。
沈灵儿那两颗药,吃得值。
他喝了一口,立刻苦着脸。
“二哥说得对。京城太吓人。我到逸州后,就关门吃饭,陪夫人们养鱼种花。”
顾墨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