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州在西南。
中间隔着关中、汉水、黄河。
平日两边无法直接联兵,也不能直接通财。
可军需不同。
北境打赢了,朝廷要赏军功,要补战马,要运粮,要发饷,要修器械。
逸州有粮,有钱,有水路,有盐铁。
皇帝把他赶去逸州,是想让他离开京城这盘棋。
偏偏北境这一胜,把逸州推到了军需要处。
顾墨染把信纸压平。
慕容王没写半句结盟。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
路,粮,账,马。
谁能把这些握住,谁就能在局中站稳。
苏瑶看完信,笔尖已经落到纸上。
“军需转运不能私碰,只能走官面。可官面里,能卡账,也能顺账。”
谢婉清接话:“国子监门生里,有两个在驿站,一个在水利。若调粮,先看路。”
沈灵儿低声问:“路上药材,要不要多备跌打伤药?”
慕容雪抬头:“备。免得像拓跋莽这样的,走路都能把自己摔伤。”
拓跋莽挠头:“公主,我听不懂。这逸州有仗打吗?”
顾墨染把信折好:“暂时没有。”
拓跋莽肩膀垮下去:“那我岂不是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