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看着他:“可能有山匪。”
拓跋莽眼睛亮了,整个人都坐直了。
“山匪行!算我一个,带我去逸州,我剿匪最在行!”
顾墨染看着他那副兴奋劲,后背绷了一下。
能打。
也能惹祸。
就在这时,门外小厮跑来,声音发紧。
“王爷,宗正寺来人了,说要核随行名册。”
顾墨染手里的信纸停住。
书房里的茶香还没散。
门外脚步已经近了。
宗正寺来得太快。
快得不对劲。
宗正寺的人等在前厅。
顾墨染从书房出来时,披风还搭在肩上,脸色被沈灵儿盯着抹了点药粉,看着更虚。
福伯扶着他,走得慢。
前厅内站着两名吏员。
一个年长些,手里捧册。
另一个年轻,腰间挂着宗正寺木牌,眼睛总往内院方向瞟。
顾墨染扫过那木牌,先记住名字。
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