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嫩达,叫魂呢!”
“都尉!我看见了!王府马厩改了!高低双窗!草料架离地!暗沟排水!”
甄岱劲的动作顿了一下。
“啥??”
“就是之前我提的,但是王爷做的更好,还是王爷亲自画的图!”
甄岱劲把刀放下来。
“那个连站都费劲的?”
“对!就是他!”林欣两眼放光,“都尉,那个法子我说了三年您不听,人家一画就出来了!比我想的还精细!高窗的位置卡得刚刚好,风能穿堂过!”
甄岱劲没吭声。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看了看军营里那一排破旧的马厩。
霉味隔着半个校场都能闻见。
“你确定是他画的?不是他那几个女人?”
“他那个管家亲口说的!王爷随手画的!”
“确定有用?”
“都尉,你信我,这城里还有比我对这方面懂得更多的?”
甄岱劲的嘴唇撇了撇。
“别嚷嚷了,绷住你那嘴。”他把帘子放下来。
“拆一间旧棚,照他那个法子改。先试。”
“真改?!”
“试!试完再说!你要是改废了,扣你三个月饷。”
林欣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