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写。
“属下查明,逸王果真如主公所料,荒淫无道,胸无大志!
其终日不理政事,唯知与府中女眷厮混。不仅纵容内宅干政,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打压忠良!
府内有一绝世猛将,单臂可举三百斤石狮,有万夫不当之勇,却被其当作杂役使唤,受尽屈辱!”
陈情停下笔,抹了一把眼泪。
换行,字体加大了一圈。
透着决绝。
“属下正在暗中架空逸王权柄,已初步取得成效。
为了进一步拉拢该猛将,并将其以及那支三十人的安保大队彻底转化为我军暗子,属下急需巨额疏通经费!
逸州物价奇高,招兵买马、收买人心皆需真金白银。
属下恳请主公,即刻拨发八千两专项活动经费!
此笔款项至关重要,关乎主公逸州大局!
为了安王大业,属下哪怕深陷敌营,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写完最后一个字。
陈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着宣纸上字字泣血的密报,自己都感动得浑身发抖。
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卷起,塞进极细的竹管中,用蜡封死。
走到柴房后窗。
窗外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鸟笼。
里面是一只灰色的信鸽,这是安王府专门用来传递紧急情报的特种军鸽。
陈情把竹管绑在信鸽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