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鸽子,把它举到面前。
“去吧。告诉主公,逸州有我。巴兄……也有我。”
双手一扬。
灰鸽扑棱着翅膀,融入了漆黑的夜空中。
陈情靠在窗边,看着鸽子消失的方向。
转身。
走到桌前,双手捧起那只粗瓷海碗。
视线落在那个缺口上。
他在那个缺口旁边,极其郑重、极其虔诚地……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喝了一口空气。
“巴兄。等经费到了,我就带你去吃全羊宴。吃两只。”
柴房外。
倒挂在屋檐下的云疏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今天刚当上外卖队长,正准备夜巡一下地形。
恰好路过这间柴房。
月光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破碗,眼泪汪汪地亲。
云疏月胃里一阵翻腾。
刚才晚上吃的猪肉炖粉条差点原路返回。
“城里人,玩得真变态。”
她打了个冷颤。
双脚一蹬瓦片,化作一道残影,火速逃离了这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