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刺扎进指尖,但他毫无知觉。
他引以为傲的城府,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筹码没了。
他的起飞跳板,被人直接连根拔起。
闭上眼睛。
强行压下那股嗜血的暴怒。
深呼吸。
再深呼吸。
“不急。我是赵家的子孙。这点挫折,算什么?”
赵无恤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阴冷。
既然云疏月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换一条。
一条更直接,但也更屈辱的路。
据说云疏月的娘早死,现在府里的当家主母是王氏。
……
三日后。
逸州城内。
剑南道按察使府门外的一条长街上。
一顶四抬大轿在护卫的簇拥下缓缓前行。
轿子里坐着的,是按察使云正则的续弦,王氏。
“停轿。”